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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酒精似乎放大了所有感官,林烬雪不满地蹙起秀眉,眼睫轻颤着掀开一条细缝,迷迷蒙蒙地望向他,带着一丝委屈,软软咕哝:

“老公,你好凶……”

这一声“老公”,又轻又软,像羽毛猝不及防搔过心尖,又像细微的电流,瞬间自脊椎窜起,直冲天灵盖。

霍司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眼底暗流涌动。

碍于前座还有司机,他只得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,面上维持着一贯的镇定,原本那点责备之意彻底化为绕指柔,几乎是哄着她:

“不是凶你。是担心你。以后在外面,不能这样喝酒了,知道吗?”

“嗯……好。”她含糊地应着,像是听进去了,又像是根本没过脑。

忽然,她像是想起什么,仰起脸笑了笑,手臂软软环上他的脖颈,借力凑近,像只确认气息的小动物,鼻尖轻轻翕动,在他颈窝处细细嗅闻。

温热的呼吸裹挟着红酒的甜香,密密喷洒在皮肤上,男人的身躯骤然绷紧。

“你真好闻。”她得出结论,声音带着醉后的迷蒙和真诚。

霍司律微怔,随即失笑,胸腔传来低低的震动。

他抬手,轻轻捏了捏她泛红发热的耳垂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戏谑:

“我身上的味道,不都是你配的香囊染上的?你自然觉得好闻。”

他衣柜里的香囊,她画室、卧室的熏香,皆出自她手,这个家早已在无声无息间,浸满了属于她的气息。

林烬雪在他颈窝处用力摇了摇头,发丝蹭得他肌肤微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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