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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里的竹筛「啪」地掉在地上,草药撒了一地。

秦墨站在数步之外,军装笔挺,却掩不住眼中的激动与痛楚。

两人隔着短短的距离对视着,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「你……怎么来了?」白染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。

「来看看你。」秦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「你的脸......」

白染下意识侧过脸,随即又转回来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:

「大体治好了。医生说,按时上药,早晚会恢复如初。」

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秦墨艰难地开口:

「对不起,都怪我。是因为我,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。」

这么多年过去,他终于把这句迟来的道歉,当面说给了她听。‌⁡⁡

「好,你的道歉我收到了。」白染低头整理着晒药的架子。

「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。反倒是我,骗了你,很抱歉。」

「不,错的是我!」秦墨突然上前一步,将她紧紧搂进怀里。

「是我让你承受了这么多......」

这个拥抱太过熟悉,又太过陌生。

白染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,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。

她贪恋地停留了一瞬,随即轻轻挣脱。

「秦墨,别傻了。」她后退一步,拉开适当的距离。

「你我都有各自的生活。早点回去吧,家里人会担心你。」

秦墨的手僵在半空,眼中满是痛楚:

「染染,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在军区给你安排新的工作……」

白染摇摇头,弯腰拾起地上的竹筛:

「不用了,这里的乡亲待我很好,也很需要我,而我……也需要他们。」

她抬起头,对他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:

回去吧,秦墨。好好爱你的妻子和孩子,不要再有什么遗憾。」

秦墨固执地在山区陪了白染三天。

这三天里,他跟着她翻山越岭,看她背着沉甸甸的药箱,在陡峭的山路上如履平地。

她记得每个村寨里病人的名字,记得谁家的药该换了,谁家的产妇快临盆了。

看着她熟练地跨过湍急的溪流,

秦墨忽然想起新婚那年,他们去郊游时,‌⁡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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