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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白染布满薄茧的双手,想起她消瘦的肩线,想到她可能遇到的危险……

最终,拳头无力地松开。

隔天,他把所有积蓄全部汇往山区。

想到白染收到钱后能过得好些,心里才稍稍松快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他每天都要问警卫员:

「有我的信吗?」

小战士总是摇头。

白染每月一封的家书断了。

他担忧地往山区打电话。

线路接通后,听筒里传来老乡质朴的音乡:

「白医生啊?她进山巡诊去了。」

或是:「白医生在给娃娃看病呢,走不开。」

他也曾数次想找政委问问还有没有调回名额,可话到嘴边,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
每月的家书不再寄来,也没有电话给他。

秦墨似乎失去了和白染沟通的渠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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