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边缘隐约可见暗红色的伤痕。
「张叔,谢谢你。」她的声音因吸入烟尘而沙哑,「这样...对他最好。」
「可你这伤...」张叔忍不住上前一步,
「回城里治,说不定还能...」
「我是医生,心里有数。」白染轻声打断,指尖轻触脸上的纱布。
「烧伤面积太大,治不好了。幸好这双手还能用,以后还能继续看病。」
她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伤势。
可张叔看见她说话时下意识攥紧了床单,指节都泛了白。
「那天要不是为了救我家二娃,你也不会...」
张叔再也说不下去,这个在山里扛了一辈子生活的汉子,此刻泪流满面。
「孩子没事就好。」白染勉强勾起嘴角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窗外,山雾正浓。
白染望着那缭绕的雾气,思绪飘回三天前的黄昏。
冲天火光中,她一次次冲进燃烧的屋舍,把哭喊的孩子往外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