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”
她听到耳边变重的呼吸声,长裙被褪到腰上,滑腻肌肤上的大手灼热滚烫。
温软从没和人这么亲密过,浑身的汗毛都绷了起来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:“你,你....”
“什么?”他的嗓音低沉暗哑。
“那个,你准备吗?”
虽然他说了没想过离婚,但温软觉得这段婚姻并不稳定,她目前没有生孩子的想法。
顾晏琛躬起身,拉开了床头柜,不一会他又重新覆了上来。
她听到了撕包装袋的声音。
他吻了她的脖颈,下颌,耳垂,但是没吻她的唇。
所以温软可以仰着头大口的呼吸。
最亲密那刻,温软的指甲划过了他的背脊,留下了深深一道。
感受到她的颤抖,顾晏琛停下安抚,他亲着她的脖颈,手在她的后背轻拍。
“别....”温软的脊背不受控制的绷紧。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浓的鼻音,像小猫似的呜咽了一声,不是抗拒,更多的是青涩的无措和本能的紧张。
顾晏琛顿时再也顾忌不了她,被两人挤到床边的一个抱枕突然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