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想要抑制住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,但根本控制不住。
终于忍不住,她叫了他的名字。
“顾晏琛。”
一滴汗珠落在了温软的锁骨上,男人额角暴起的青筋在黑暗下完美的隐藏,只有那双幽深的眼黑的发亮。
温软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,她只知道她听到了三次塑料薄膜撕开的声音。
她只觉得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,虚虚浮浮的看不真切眼前的景,只能本能的抱住他的肩膀。
终于结束后,她听到顾晏琛下床的声音,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她晕沉的闭着眼,感觉累到极致。
但身体不舒服的粘腻感又让她睡不过去,没多久,只在腰上套着条浴巾的顾晏琛走了出来。
温软睁开眼看过去,她眼底的水雾散了些。
顾晏琛:“抱你去浴室?”
温软摇头,拖着身子坐起来,套上那件被揉的皱巴巴的裙子,下床的时候,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,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。
她没忍住幽怨的瞪了一眼男人,才朝浴室走去。
太累了,等她出来,甚至根本不用习惯床上多了一个人,沾床就睡了过去。
到了后半夜,温软觉得自己贴着一道热源,她无意识的伸手摸了过去,等意识到掌心下的肌肤越来越烫的时候,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新换的睡裙又被撩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