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皱了皱眉,面色难看,事情大了,本以为是一对野鸳鸯偷欢。
没先到竟还牵扯了庞相,若处置不好,自己怕也会被牵连。
长公主暗自懊悔,早知如此,她就不该来趟这池浑水。
“来人,把这里围起来,事情未查明之前,所有人不得离开法华寺。”
抬手随意指了一侍卫,“你,拿着本宫令牌,去大理寺,京兆府。”
既然这么多人都看到了,遮掩是不能了,那她不妨把事再闹大一些。
此事知道的人越多,她才越安全,法不责众,纵然庞相权倾朝野,也不能将这么多人都封口。
问就是一切按规章流程办。
一队侍卫提剑奔来,将整个法华寺围的水泄不通。
侍女抬来椅子,长公主雍容坐下,灯火下,不辨喜怒。
人心惶惶,唯有那间厢房里的男女热情似火。
一个时辰过去,靡靡之音尤在。
树上,姜姒站累了,小心屈膝,抱着男子腰身的手缓缓向下。
谢砚咬牙,额角青筋暴起,“姜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