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具实力派作家“吞金兽2号”又一新作《开局怒怼宋江,我分裂了梁山》,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,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史进宋江,小说简介:招安?招甚鸟安!穿越成九纹龙史进,我怒摔宋江的招安剧本!招安不过是宋江给梁山兄弟们订的催命符!当宋江在陈桥驿,要用兄弟的头颅换取官帽时,我站了出来:宋公明,我倒要问问你,用自家兄弟的性命,去保一纸招安文书,这到底是梁山兄弟们的前程,还是你公明哥哥一人的前程?!鲁智深的禅杖、武松的戒刀、林冲的丈八蛇矛,都是我掀桌的底气!宋江:史进,你要背叛梁山?!我:我是在为梁山另立新天!【我们的梁山,没有招安,只有造反!】...
《开局怒怼宋江,我分裂了梁山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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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先来到被孙立打死的知府魏承望府邸中。
穿过亭台楼阁,进入后院一间不起眼却守卫森严的库房。
只见库房内,白花花的银锭堆成小山,黄澄澄的金锭在火把照耀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一旁还有十几口大箱子,里面装满了珍珠、玛瑙、玉器古玩。
而另一侧的偏房里,新收的粮食更是堆积如山,许多麻袋甚至还没来得及封口,饱满的谷粒溢了出来。
“直娘贼!”白胜一脚踢在一袋粮食上,怒骂道,“这天杀的来东平府才几天?就刮了这许多民脂民膏!”
然而,更让白胜心头火起的是在书房暗格里发现的东西。
那里没有金银,却整整齐齐码放着數十個厚厚的大册子,以及满满一铁箱的契约文书。
史进随手拿起一本册子翻开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放贷的账目:“东城李老二,借钱五吊,利滚利,现欠钱五十吊,以其祖宅抵押……”
又拿起一张地契,是城西王寡妇的田产。
再翻看那些卖身契,都是穷苦人家活不下去,将儿女卖入府中为奴为婢的凭据……
“好啊,好一个‘为民父母’的知府!”鲁智深气得脸色发青,将手中的册子狠狠摔在地上,“他这不是在做官,他这是在扒皮抽髓,喝百姓的血!”
这时,负责查抄凌坤府邸的朱富也沉着脸赶来,汇报的情况大同小异。
凌坤府中金银珠宝无数,更是搜出了大量克扣的军饷以及强取豪夺来的商铺地契。
当这些东西被搬到府衙大堂上时,在场的一众头领看着这堆积如山的民膏民脂和沾满血泪的借据地契,个个满脸都是愤恨之色。
武松按着戒刀,冷声道:“昨日孙提辖一鞭子结果了那姓魏的,真是便宜了他,非得活剐了才能消百姓的心头之恨!”
林冲叹道:“这世间之恶,远甚于江湖仇杀。高俅、童贯之辈,及其门下鹰犬,才是这天下最大的祸害!”
史进沉默片刻,走到那装满契约的铁箱前,一脚踏在铁箱上,对朱贵道:“朱贵兄弟,劳你即刻组织人手,将这些借据、地契、卖身契,全部整理清楚,然后张榜公告,三日后,就在这衙门口,我们梁山好汉,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除了地契返还之外,焚毁借据和卖身契等其他所有吃人的契约,将百姓的所有债务,一笔勾销!”
三日后,东平府北门外。
虽已时近正午,天空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,显得有些阴沉。
但这并未阻挡百姓的脚步,城门外那片空地上,早已黑压压地聚集了近千人。
他们衣着破旧,面有菜色,眼神中混杂着好奇、疑虑,以及一丝被压抑已久的期盼。
人群前方,一座由干柴和引火之物堆起的高台静静矗立,如同一座即将举行某种神圣仪式的祭坛。
史进一身戎装,立于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,林冲、鲁智深、武松、杨志、孙立、阮氏三雄等一众头领按刀侍立两侧,神情肃穆。
三千梁山军士在外围维持秩序,军容整肃,鸦雀无声。
“乡亲们!”史进声音清朗,穿透了细微的嘈杂,“今日,我等梁山代天抚民之军,在此有三件事要办!”
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,继续道:“第一件,是物归原主!”他拿起手边一叠厚厚的契书,“这些,是从那狗官魏承望和凌坤府中搜出的地契!是他巧取豪夺,从你们手中强占去的田产!今日,我史进在此,叫到名字的,上前来,领回你们的地契!”
朱贵站在一旁,手持名册,开始高声唱名。
“城西,王李氏!”
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的老妇人愣在原地,直到身旁的人推了她一把,才颤巍巍地走上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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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岳飞便看见自己的父亲岳和、母亲姚氏、弟弟岳翻、岳翔,以及妻子刘氏抱着尚在襁褓中的长子岳云,在梁山兵士的引领下,有些局促不安地走到了断金亭前。
“爹!娘!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!”岳飞大惊失色,猛地站起身,一双虎目瞬间瞪圆,难以置信地看向史进,声音因惊怒而微微发颤:“史寨主!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!祸不及妻儿,何以将我全家老小诓骗至此!”
史进神色坦然,抬手虚按,示意岳飞稍安勿躁,语气平和地道:“鹏举兄弟切勿动怒。我绝无恶意,只是听闻二老年事已高,鹏举又常年在外征战,家中难免牵挂。故而派人将伯父伯母、弟妹侄儿接来梁山做客,也好让鹏举你略尽孝道,共享天伦。仅此而已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在梁山,或是在东平府、济州府、东昌府,伯父伯母皆可随意逛一逛,转一转,看看我梁山治下的风光。游玩得够了,想走随时可以走,我史进绝不阻拦,并奉上盘缠,礼送出境。”
岳飞闻言,紧绷的心弦稍松,但疑虑未去,追问道:“此言当真?”
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自然是当真。”史进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戏谑笑道:“不过,鹏举啊,你也太心急,太自私了些。伯父伯母年纪大了,从汤阴到此,舟车劳顿几百里地,身子骨如何吃得消?怎么着也得让他们好生休息两天,缓过乏来再议归程不迟。难不成,你现在就要催着二老上路吗?”
这时,姚氏上前几步,拉住岳飞的手,眼中带着后怕与释然,温言道:“飞儿,莫要错怪了史寨主。家里接到消息,说你……说你被梁山好汉……那个……打伤了,命在旦夕,我与你爹心急如焚,这才连夜跟着几位将官赶路来看你。如今见着你安然无恙,我们这心才算放回了肚子里。确实得让你爹好生休息一两日才是啊。”
岳飞看着母亲眼中未散的忧色,又见父亲岳和虽沉默寡言,但面容憔悴,显是旅途辛苦,心中纵有千般不愿、万般疑虑,此刻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:“既如此……那就在这里休息几日吧……”
史进笑道:“鹏举放心,山上山下的兄弟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的。”
次日,果然从山下来了几名手脚麻利、言谈得体的丫鬟,专门负责照料岳和、姚氏的起居饮食,一应物件,虽不奢华,却周到齐全。
岳飞冷眼旁观,心中自是明了史进的用意——无非是以情动之,以礼缚之,让自己欠下人情,难以决绝离开。
但眼见父母妻儿在梁山受到如此礼遇,远离了家乡的清贫与担惊受怕,要说内心毫无波澜,那定然是假的。
一股暖流与感激,在他坚毅的心防上,悄然蚀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
然而,“从贼”二字,如同千钧巨石,压在他的心头。
忠君报国的观念自幼深植,岂是轻易能够动摇?
他依旧下不定决心,内心在“恩”与“义”之间激烈地撕扯。
史进早已将岳飞的挣扎看在眼里。
他知道,仅靠小恩小惠和亲情羁绊,不足以撼动岳飞这等心怀天下之人真正的信念。
于是,他找到了武松。
“武都头,今日你我二人,陪鹏举兄弟下山一趟,去东平府北边的乡村走走,看看咱们梁山的‘代天抚民’施行得如何了。”
武松会意:“正该如此。”
史进相信,只要让岳飞亲眼看到东平府的分田之政,看到那被唤醒的民心,这个出身农
家、深知民间疾苦的年轻将领,内心那座名为“忠君”的堡垒,必将受到最强烈的冲击。
后来的岳飞之所以能在抗金之战中屡战屡胜,常常以少胜多,而且岳家军好像永远打不完一般,便是因为岳飞在复的失地上,施行了类似“均田”、“护民”的政策,这极大地激发了民众的支持和士兵的斗志。
这也是他被杀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因为任何地主都接受不了他的“均田”。
而所有的封建王朝又是地主阶级统治的王朝,赵九妹为了笼络地主阶级,不杀他杀谁?
三人轻装简从,下了梁山,过了水泊,不半日就进了东平府东南境的乡村。
时值初夏,田畴之间,禾苗青青,长势喜人。
与以往所见死气沉沉的村落不同,这里的田野充满了生机与活力。
农夫们在自己分到的田地里精心侍弄庄稼,脸上不再是麻木与绝望,而是带着对收获的期盼和干劲。
史进随意走到一处田埂边,与一位正在歇息的老农攀谈起来。
“老丈,今年这秧苗长得不错啊。”
那老农见了史进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认出了这位曾在城门口焚契分田的“史寨主”,激动得就要下跪,被史进连忙扶住。
“使不得,老丈快快请起。在咱们这儿,不兴这个。”
老农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:“托寨主的福,托梁山好汉的福啊!小老儿活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种上了自己的地!再也不用交那杀人的租子,不用怕狗官恶霸来抢粮夺地了!您看这苗,它……它长得能不好吗?这是咱自家的指望啊!”
史进笑道:“分了地,好好种,按时缴纳咱们定下的赋税,剩下的都是自己的。只要我梁山在一天,就保证没人能再抢走你们的地!”
“寨主万岁!梁山万岁!”老农激动地高呼,周围的农人也纷纷围拢过来,向史进表达感激之情,场面热烈。
岳飞默默地看着这一切,听着农夫们质朴而真挚的话语,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,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他走过几个村庄,情况大同小异。
“武师兄,史寨主,”岳飞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们……当真在所有地方都如此分田?不怕……不怕天下士绅豪强都与你们为敌吗?”
武松冷哼一声:“与俺们为敌?那就看谁的刀快了!”
史进目光深邃,看向远方阡陌纵横的田野,缓缓道:“鹏举,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,可是东京城的皇宫里,各个州府的官衙里,有几个人在乎小民的心?他们只在乎小民腰包里的那几个铜板。这样的国长久得了吗?这样得国值得你去忠吗?忠于这样的国,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史进顿了顿,接着道:“我们分田,不是简单地打家劫舍,而是要建立一个新秩序,一个耕者有其田,居者有其屋,少有所养,老有所依的秩序!这,才是大忠,大义!忠于这天下苍生,义于这黎民百姓!”
“忠于天下苍生……义于黎民百姓……”岳飞脑海中重复着这句话,只觉得胸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激荡冲撞,他一直以来坚守的“忠君”观念,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和狭隘。
他看着眼前这片充满希望的田野,看着那些因为拥有了土地而焕发新生的农夫,再想想东昌府那些被豪强反攻倒算、家破人亡的惨状,以及朝廷官军的腐朽无能……
一种明悟,如同破开乌云的阳光,开始照进他困惑的心田。
或许,真正的报国之路,并非只有效忠那昏聩的朝廷一条。
或许,眼前这条看似“大逆不道”的道路,才是真正能拯救这万千黎民、挽救这华夏危局的……正道?
岳飞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但他的眼神,不再是最初的排斥与挣扎,而是充满了深深的思索与动摇。
史进与武松对视一眼,知道岳飞的心已经动了。
残阳如血,映照着燕京城头破碎的旌旗。
刚刚经历血战的城墙上,宋江正与卢俊义、吴用巡视城防,忽见一队锦衣骑士簇拥着一名宣旨太监疾驰而来。
“圣旨到——宋江接旨——”
那太监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三人,尖细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咨尔宋江,克复燕京,忠勇可嘉。然梁山余孽史进,凶顽复叛,荼毒州府,实乃心腹之患。着尔即刻率得胜之师,南下征剿,犁庭扫穴,以绝后患。钦此——”
太监念完,却不急于交付圣旨,反而慢悠悠地掸了掸衣袖:“宋先锋,咱家这一路快马加鞭,可是累坏了好几匹好马啊。”
宋江最是会撒钱,不然他“及时雨”的绰号从何而来?立即领会其中深意,忙陪笑道:“公公辛苦。下官已在后堂备下薄礼,还请公公笑纳。”
太监这才满意地眯起眼,将圣旨递出。就在宋江双手接过圣旨时,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报——!”
只见关胜、呼延灼二人浑身浴血,快步奔上城楼。
关胜拱手,声音嘶哑:
“哥哥,伤亡清点完毕。此战……阵亡六千弟兄,伤者逾万,其中两千弟兄...终身残疾。”
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太监却只是轻哼一声: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宋先锋,速速整军南下,莫要让官家久等。”说罢,在一众将领愤怒的目光中扬长而去。
太监刚走,吴用便急步上前,压低声音:“哥哥,真要此时南下攻打梁山吗?”
“朝廷旨意,岂容置疑?”宋江起身,小心翼翼掸去袍服上的尘土,目光锐利地看向南方。
“可兄弟们血战方歇,伤亡如此惨重,人困马乏,朝廷封赏未见分文,此刻便调头攻打昔日兄弟,军心恐怕……”吴用眉头紧锁,“史进虽另立山头,终究是……”
“军师!”宋江厉声打断,随即又放缓语气,语重心长,“朝廷赏赐,岂会亏待功臣?不过是早晚之事。你要替为兄安抚众兄弟,切莫因小利而忘大义!至于休整——”他遥指南下官道,“这一路行军,不正是休整?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痛心之色,语气却斩钉截铁:“至于史进等人,攻城略地,对抗天兵,早已背叛梁山‘忠义’之本!他们不再是我们的兄弟,而是朝廷的逆贼,是我等的敌人!若念旧情,反倒害了他们,唯有擒拿归案,或可求陛下网开一面。”
吴用看着宋江那混杂着狂热与决绝的侧脸,手中羽扇无力垂下,千般算计化作一声长叹:“小弟……明白了。”
三日后,一支疲惫却庞大的军队拖着沉重步伐,离开尚未暖热的燕京故地,旌旗南指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大名府外新开的“朱记酒店”后院,一只信鸽冲天而起,直扑梁山方向。
史进汲取了刘韐大军压境时才得军报的教训,更预判朝廷下一步必遣宋江这支“梁山旧部“前来征讨。
大败刘韐后,他即刻遣朱贵、朱富这二位开酒店的行家,携重金潜入北方重镇大名府,建立前哨。
此刻,这步暗棋显效神速。
聚义厅内,史进将朱贵传回的密信传阅众头领,声音沉静如铁:
“诸位兄弟,宋江……来了,领着梁山的兄弟杀回来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公孙胜、林冲、鲁智深、武松、杨志、阮氏三雄等一众老兄弟和尚未正式加入梁山,但也被邀请来参加会议的岳飞脸庞上。
“这一战,看来是避无可避。大家说说吧,此战咱们该如何应对啊?”
朱武道:“这一回咱们不能再退到独龙岗上和宋江厮杀了,独龙岗的地形他太熟悉了。”
公孙胜道:“梁山水泊的他也熟悉,李俊、张横、张顺、童威、童猛也都是水战的高手,这……这一战只怕是不好打啊,无论谁胜谁负,最后都是两败俱伤,这可就让朝廷捡了大便宜了!”
鲁智深叫道: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!洒家决不让宋江再玷污这聚义厅!”
史进见鲁智深有些动怒,道:“鲁师兄,众位兄弟,小弟有个办法,既能击退宋江,又能不使兄弟们两败俱伤。”
鲁智深道:“既然你有办法为何不早些说出来,害得洒家干着急。说说说,别卖关子了。”
朱武忍不住问道:“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办法?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史进的脸上,就是岳飞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史进。
史进迎着众人的目光,从容不迫地开口:“我这个办法的第一步,需请鲁智深师兄和武松都头,即刻点齐一千心腹精锐,人不解甲,马不离鞍,却要偃旗息鼓,不动声色,连夜出发,重返二龙山。”
“什么?!”武松闻言,剑眉骤然锁紧,按着戒刀的手背青筋微露,“大郎,你这是什么意思?大战在即,却要调我与鲁师兄走?莫非是要我等做那怯战先逃的懦夫不成!”他性情刚烈,此言一出,脸上已现出几分不悦之色。
史进道:“武都头,不要急,这是第一步。”
公孙胜问道:“第二步是什么?”
史进伸出两根手指,沉声道:“第二步,立刻放弃我军先前攻占的所有城池——东平、东昌、济州,乃至刚刚拿下的兖州、濮州,将仓廒中的所有粮秣、军械,以及全部人马,火速收缩,集中到梁山本寨!”
“什么?!”
此言一出,满座愕然。
方才鲁智深、武松被派往二龙山已让人不解,如今竟要主动放弃所有浴血奋战打下的基业?
“不可!”杨志霍然起身,他面容本就因胎记而显冷峻,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“大郎!东平、济州诸城,皆是兄弟们舍生忘死,用多少性命填出来的!每一寸城砖都浸透着梁山兄弟的血!岂能……岂能如此轻言放弃?这无异于自断臂膀,未战先怯!”
岳飞紧锁眉头,忍不住忧心忡忡地补充道:“寨主,弃城不难,可城中的百姓怎么办?大军一走,那些被分了地了豪绅必然跟着宋江卷土重来,他们岂会放过那些曾分得田地、拥护我梁山的乡民?届时必然是一场血腥清算!梁山人马一走了之,岂非陷他们于死地?这……这与‘代天抚民’的宗旨背道而驰啊!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史进,希望他能收回成命。
刘唐更是急得抓耳挠腮,猛地跳将起来,脸上那道朱砂胎记都仿佛更红了几分,他嘶声道:“大郎,俺刘唐是个粗人,不懂那些弯弯绕!但俺知道,宋江那厮不仁,就休怪我等不义!咱们就该依托城池,节节抵抗,让他每进一步,都得付出血的代价!这般不战而退,将大片土地拱手相让,岂不涨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弟兄们心里这口恶气,如何能平?!”
一时间,聚义厅内群情汹涌,质疑、不解、愤懑的情绪交织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