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名小护士急匆匆跑来,脸上带着慌乱:“谢司令,不好了!沈小姐怕针头,刚才输液时晕过去了,一直喊着您的名字,您快去看看吧!”
谢北川闻言,神色顿时焦急起来。
他回过神来:“幼薇,你刚才说什么?我先去看看珍珠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说完,他顾不得我,起身往外跑去。
我此刻只觉得自己是最大的笑话,自己的丈夫却因为别的女人惊慌失措!
病房里安静下来,门外护士站的议论声却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看见没?谢司令对那位沈小姐真是没话说,亲自守着,连水都是试了温度才喂。”
“是啊,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,听说还是留洋回来的呢,跟我们这些人自然不同。”
“嘘,小点声,里面那位才是正牌夫人。”
“夫人又怎么样?你没见谢司令多紧张沈小姐吗?”
每一句话,都像针一样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。原来,心痛到极致,是真的不会再感觉痛了,只剩下空荡荡的冰凉。
接下来的几天,谢北川确实守在了我的病房里。他难得请假,亲自照顾我。
可他的心分明不在这里。每一次走廊传来脚步声,他都会下意识地抬头望去;沈珍珠那边稍有动静,护士一来请,他便会立刻起身离开。
我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一次次离去又一次次带着歉意回来。
我甚至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,就像一个局外人,冷静地看着这场讽刺的默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