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:“不错,你以后学自己名字的时候,应该挺快的。”
毕竟三个字都长的差不多。
陈栋栋有些茫然,见好看的阿姨笑了,也笑了起来:“阿姨,你长的真漂亮,比我妈妈还要漂亮。”
童窈微挑了下眉:“这话可不要当着你妈妈说。”
陈栋栋人小鬼大:“我知道的,我妈妈在的时候,我都是夸她最好看,奶在的时候我就夸我奶最好看。”
还真是个机灵鬼,童窈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徐稷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童窈,笑起来的她,整个眉眼都是明媚的。
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。
到了城里,徐稷把车停下。
今天他没穿军装,穿的是一件黑色T恤和一条迷彩长裤,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挺拔。
纯棉面料紧贴着肌理,隐约透出常年锻炼的流畅线条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迷彩裤的裤脚塞进黑色作战靴里,利落干练。
整个人都透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气场,与平日里军装加身的肃穆相比,多了几分松弛感,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凌厉。
徐稷关上驾驶座的门,打开后门把童窈和陈栋栋扶下车。
童窈扫了眼街边的商铺,瞧着比她们县城里要热闹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