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此女留不得。
“我做主了,归还姜氏卖身契,准许她脱离谢国公府,谢砚,你莫要强人所难。”
还有这好事?姜姒嘴角压都压不住,乖巧低头抠手指。
神仙打架,她还是躲远些好,免得殃及池鱼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。
不远处的黄梨木方桌正中轰然炸出木屑,一快黑色玄铁令直直插在上面。
姜姒缩了缩身子,小心后退,余光扫了眼大门,暗暗计算待会儿躲哪安全。
“祖母怕是忘了,谢家家主是谁。”
“谢砚,你可知她是你大嫂?你……春闱将至,你难道要因一女子,断送你多年求取的青云路?”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劝。
暗暗后悔,早知他如此狂悖不孝,当初她就不该将谢家家主令托付于他。
谢家子孙多年未有建树,蒙祖上福泽庇佑,才苟延残喘这么些年。
如今的谢家已是强弩之末,早已经不起风浪了。
她余生只求谢砚能一举高中,再庇佑谢家百余年。
可他呢,越大越不服管教,性子是越发的邪肆,长久下去,怎还得了。
老夫人压着脾气,道:“阿砚,就当祖母求你,送她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