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她,旁人就会放过谢家?”谢砚讥讽冷笑,逆着光,更显得他五官深邃,漆黑的瞳孔里似藏着凶兽,欲要跳脱牢笼,大开杀戒。
“谢家若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,不如早些散了好。”
余光扫到往后挪步的女子,唇角笑意渐深。
差点忘了她。
转身拉住女子皓腕,随手拔出令牌,再次变成那位清冷风雅的谢公子。
“嫂嫂在荣华居外等久了,身体不适,就不多打扰祖母清净,告辞。”
姜姒愣了愣,这就走了?
打起来呀,如此不孝子孙,就该跳起来赏他几巴掌,然后罚他跪祠堂,三天三夜不给饭吃。
老夫人的威严呢?
作为长辈的脸面呢?
就这么被十几岁的孙子按在地上摩擦?
谢老夫人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眼前阵阵发黑,咬牙隐忍低吼,“谢砚,你会害死她的。”
“那就等死了再说。”
春日闪耀,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消失在光影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