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姑娘稍等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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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安殿。
齐玉不明白,“我说王爷,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你侄子府上的逃妾吗?我记得他给我们看过那个女子的画像的,就是前些天下雨的那个晚上,他喝的醉醺醺的那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‘嗯’,嗯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那又如何?你这么些年来都不沾女人的身,那夜你让人熬避子汤我还好奇的不得了,结果你要了个你侄子的的妾。你早说你想女人了,我可以给你找,当然我也并不擅长那事。但你只要想,太后她老人家能每晚给你送十个不重样的你信不信?”
“消遣消遣而已,不过是个玩物,先前是谁家的妾又有什么所谓。怎么你比我还当真?”
萧旬一句话就把齐玉说得噎住了。
也是。
他萧旬对男女之事没有没有重欲,便是那一位,当初他也不曾挽留。
当初他要是挽留了,那位怎么可能嫁给六王爷成了他嫂嫂?说不定两人连嫡子都生出来了。
“啧,王爷啊王爷,你这个人就是薄情。不对啊,那你带她回来做什么?”
“宵禁。”
“好吧,”倒也算是个理由,齐玉点头,“喝酒喝酒。”
刚把萧旬的酒杯斟满准备递过去,青荣过来了。
“王爷,南姑娘说想要避子汤,给吗?”
齐玉酒杯中的酒洒了。
萧旬道,“给她。”
齐玉,“果真是像她这样丰胸细腰的睡起来比较爽快吗?王爷,这是第二碗避子汤了。”
“她若是肯,下次你也可以试一试。”
齐玉忙摆手,“那不能,说起来也是王爷你宠幸过的女子,我如何能?”
萧旬‘嗯’了声,不再谈及此事,“今年的新兵器准备的如何了,兵器库那边可盘点过?”
“刚开始盘点,王爷放心,我亲自盯着呢,必不会出现任何差错。哪个敢贪咱们的打兵器的银子,我就敢先斩后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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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荣抓紧叫人熬好了避子的汤药,一刻也不缓地送到了南芷卿房中。
南芷卿当着他的面将一整碗漆黑的药喝得见了底,又客气将空碗递回。
“劳烦青荣管家了,在此多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