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姑娘稍等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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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安殿。
齐玉不明白,“我说王爷,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你侄子府上的逃妾吗?我记得他给我们看过那个女子的画像的,就是前些天下雨的那个晚上,他喝的醉醺醺的那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‘嗯’,嗯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那又如何?你这么些年来都不沾女人的身,那夜你让人熬避子汤我还好奇的不得了,结果你要了个你侄子的的妾。你早说你想女人了,我可以给你找,当然我也并不擅长那事。但你只要想,太后她老人家能每晚给你送十个不重样的你信不信?”
“消遣消遣而已,不过是个玩物,先前是谁家的妾又有什么所谓。怎么你比我还当真?”
萧旬一句话就把齐玉说得噎住了。
也是。
他萧旬对男女之事没有没有重欲,便是那一位,当初他也不曾挽留。
当初他要是挽留了,那位怎么可能嫁给六王爷成了他嫂嫂?说不定两人连嫡子都生出来了。
“啧,王爷啊王爷,你这个人就是薄情。不对啊,那你带她回来做什么?”
“宵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