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声音又忽然拔高,“我喜欢女人,他追不到我,就故意找我茬……太小心眼了!”
旁边的秦肇笑得直摇头,伸手拍了拍蒋司南后背,“祖宗,你少说两句吧,今儿这顿已经够你受了,还想留着下次挨收拾?”
蒋司南哼哼唧唧地不乐意,被服务员半扶半架塞进车里的时候还在碎碎念。
周秉臣今天也没少喝,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,没有半分醉态。
夜风带着点初秋的凉意,吹得人头脑清明了些。
“他今儿怎么你了?”秦肇递过去一支烟。
“看他不爽。”周秉臣靠在车门上,指尖夹着秦肇递来的烟,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。
秦肇状似随意地问:“你和孟家那个怎么样了?”
周秉臣偏过头,眉峰挑了挑,“孟家哪个?”
秦肇太了解周秉臣的脾气了,分明是不愿多谈的信号,再追问也是自讨没趣。
两人沉默地抽了半支烟,周秉臣抬手松了松领口,对秦肇颔首,“走了。”
黑色轿车平稳驶离,车灯划破夜色,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。
秦肇收回目光,琢磨了半天,只得出一个结论。
今天的周秉臣不对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