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臣站在门口,他没有立刻进来,只是倚着门框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收拾。
他脱掉了西装外套,领带扯得更松,白色衬衣的领口微敞,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疲惫。
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,看着她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塞进箱子里。
“我本来订了下个月去北海道的行程,我们的。”他突然说。
温梨的手顿了顿。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去年冬天,她窝在他怀里看综艺,说想去小樽看雪。
他那时说,我没时间,然后事情就不了了之。
“退了吧。”她说。
周秉臣沉默片刻,“好。”
他习惯了温梨的存在,习惯了她的懂事与分寸,却从未想过要给这段关系一个明确的定义,更没想过,她会主动离开。
“温梨,“周秉臣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疲惫,“真的要走?”
温梨没回他,但是持续往箱子里装东西的动作已经告诉他答案。
周秉臣缓缓颔首,喉结轻轻滚动,看着她将最后一样东西放进行李箱,拉上拉链的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我送你。”周秉臣过去拎起箱子。
温梨没反驳,跟着他下楼,“之前那辆车我停在外面,车钥匙放在玄关柜子上了。”
“那你上班开什么?你从车库挑一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