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身上下都很白,徐稷的鼻翼都在微微翕动,带着粗重的喘息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饱满的额头上。
他有点舍不得关灯,哄她:“就这样好不好?”
因为情动,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变的更沉,童窈被他沉得像浸了蜜的嗓音哄得浑身发麻,脸颊上的汗珠还没干透,又泛上一层新的热意。
他的动作让她有些说不出话。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童窈的声音渐渐带着哭腔:“徐稷,够了,够了。”
男人混着喘息的声音带着安抚的轻哄:“快了。”
童窈根本不信他的快了,只觉得在床上的他,嘴里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话。
她眼眸中泛着层水雾,眼尾有些红,原本白皙细嫩的肌肤布了一层绯色,双鬓的头发也因为汗渍黏在脸颊。
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徐稷的眼闭了闭,短暂的遮住了那双带着浓烈欲色的漆瞳。
童窈没了办法,只能哑着卖惨:“徐稷,我疼。”
“我腰疼....”
徐稷眸光一滞,想到她还没完全好的腰,被欲色裹挟的眼底恢复了些理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