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看着他的眼睛,似乎在分辨他说这话的真实性。
徐稷的目光坦荡而直接,任由她看。
过了会儿,童窈才收回视线,身体往里挪了挪,空出外侧大半的位置。
她来这儿的目的不是跟他对抗的,既然不想他被人抢走,童窈自然不会傻的把他朝外推。
何况她人都来了这,真和他犟着劲儿,吃亏的还是她自己。
徐稷上床后平躺着,床不算很大,所以两人离的很近,是胳膊会偶尔碰到的程度。
童窈因为身体的原因,身上一直是冰冰凉凉的,特别是一到冬天,这个症状会更明显。
她蹭到徐稷的胳膊时,才发现男人的体温这么高。
蹭着有种舒服的感觉。
童窈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,见状便又朝徐稷那边移了移,只觉得旁边像是一个暖炉,光是靠近她就觉得暖和不少。
徐稷平躺着,面朝上方,童窈的动静他自然感受到了,离的近的缘故,她身上的女人香直朝他的鼻腔里钻。
喉结滚了滚,徐稷不动声色的缩了缩手臂,拉开和她的距离。
热源一下没了,童窈皱眉,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:“怎么,不能抱吗?给人守身如玉啊?”
徐稷睁开了眼,他皱眉看着童窈,严肃开口:“不要乱说。”
他们结婚虽然仓促,但徐稷结婚的心是认真的,不然不会婚后把大半的收入都寄给了童窈花,见她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不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