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是他答应得很干脆,毫无留恋。
四年,最终化作一句上司对下属地慰勉,她甚至能脑补出他下一句就是“希望还有机会合作”。
她起身说:“我先走了,东西我明天来收。”
“先吃吧,让司机送你。”周秉臣拿出手机。
温梨没拒绝,坐在那里的几分钟,她喝掉了他煮的汤,一盘青菜吃得精光。
直到外面响起车声,她搁了筷子,说:“我走啦。”
这一声和上一声不一样,竟带着少有的轻快。
周秉臣点了点头,引擎声从窗外传来,起初清晰,渐渐变得遥远。
他面前只剩冷却的饭菜,和一场仓促落幕的四年。
温梨安静回家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一早,她发消息说不去工作室,在周秉臣上班之后去了九章台。
进门时刘阿姨正在擦花瓶,见她这个时间回来,有点诧异,“温小姐,你今天没去工作室啊?中午想吃点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温梨低头换鞋,“我中午不在这里吃。”
刘阿姨只当她还要出门,便没多问。
楼上卧室,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明亮得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