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周眉峰抬得更高:“那我以前不和蔼可亲?”
“嗯,以前看着不太好说话。”
桑免吃完雪糕,把那根小木棒精准地扔进离得蛮远的纸箱做的垃圾桶里。
她说的是实话,沈周自己懂,不再继续追问,笑了笑,不着痕迹地捏捏苏苔的手。
意思是,走吧,咱增进感情去。
苏苔要继续散步,问桑免要不要一起,她摇头:“我不当电灯泡。”
“那我们走了。”
“嗯~”
在稻田中间的水泥路上散步,大多是老人,或者是爸妈带着还小的孩子出来,大一点的孩子不愿意跟着出来,都在家里玩手机。
此时,夕阳余晖已经全部消失,路上只有昏黄的路灯。
夏天的夜晚,头顶上经常盘旋黑压压的蚊子,苏苔伸手挥舞,把它们打散。
沈周笑笑,帮她一起赶蚊子,赶得差不多了又聚集一大堆,后来索性不管了,随它们飞,不咬她就行。
“我妈说准备收稻谷了。”
苏苔看着田里黄澄澄的稻子,还小水沟里潺潺流动的水,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