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,也和他的爸爸一样,更喜欢裴晚,和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
「如果爸爸娶的是裴晚阿姨就好了,那样我的妈妈也就是裴晚阿姨了。」
他是真的想要裴晚当**妈。
前世是,现在从六年后回来,更是直接告诉周时晏,他是他和裴晚的孩子。
但幸好,我也不想当**妈了。
所以直到周煜年被当成走失儿童送去**局,我都没有开口阻拦。
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周煜年,没想到,周时晏竟然把他带回了家。
见我一直盯着周煜年,周时晏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:
「枝枝,**查了监控,没发现这孩子是从哪冒出来的,他又说准了裴晚的事,还真的可能是从六年后过来的。他一个孩子,又不能一直在**局待着,我就给带回来了。」
他绝口不提周煜年说自己是他和裴晚儿子的事,避重就轻地解释着为什么带他回来。
周煜年趴在周时晏怀里,看向我的神情满是嫌恶,但显然是被嘱咐过不能乱说话,所以一言不发。
我没说话,收回目光继续吃晚饭。
见我没反对,周时晏松了口气,放下周煜年,走过来抱住我。
「在吃什么?我和孩子也都还没吃饭,给我们也做一碗吧。」
换作从前,听到周时晏这话,我一定马不停蹄去给他和周煜年做饭,可现在我只是面无表情从他怀里出来,声音平淡:
「我没空,饿的话你们就出去吃吧。」
周时晏皱了皱眉,刚要说话,却先一步被周煜年打断。
他撇着嘴,语气不屑:「又生气了,每次生气都是这样的招数,真烦人。」
闻言,我神色又淡了几分。
前世因为裴晚,我和周时晏生过很多次气,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,总是烦不胜烦地冷眼旁观我发疯。
我一腔怨气,就只能借着不做饭不做家务宣泄。
却没想到,在周煜年眼中,我的宣泄,就只是烦人的招数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。
婚礼我都想取消了,丈夫和儿子我也都不想要了,又有什么好气的。
我没生气,但周时晏却显然认同了周煜年的话,耐着性子对我说道:
「枝枝,带孩子回来的事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,你还生气的话,是在气我今天抛下婚礼去救裴晚吗?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