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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石公馆。

卧室只开一盏壁灯,暖黄的光笼着床上的女人。

陆野把人轻放在床上后,掌心贴上她额头,温度高得吓人——三十九度。

没错,她又发烧了。

他转身去找药箱,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。

自从五年前江淮失踪,明疏桐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主心骨的纸鸢,风一吹就散。

冬天少穿一件毛衣,她能烧到四十度。

夏天空调低一度,她也能烧得说胡话。

新婚那几个月,她反复高烧,每次都会蜷缩在他怀里,迷迷糊糊地喊“阿淮,别走,阿淮,我想你了……”

那时,他让人把药箱塞得满满当当,退烧的对乙酰氨基酚、孕妇能吃的维生素,一样不落。

领证后,陆野和明疏桐上过几次床,但他从不做避孕措施。

他在赌她怀孕的概率,甚至特意挑危险期找她做,又怕她迷迷糊糊的,怀孕了也不知道,所以,家里药箱里的药,他让人精心准备的,不能防碍她怀孕。

可今天,药没了,她的人却烫得像炭。

凌晨两点,陆野亲自开车去二十四小时药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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