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逃出掌心:买来的新娘又跑了》是作者“小妖姨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剧情围绕主人公周微陈壮的经历展开,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: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,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。他强行占有她,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。她怀了他的孩子,却亲手毁掉。三次逃亡,两次被抓,腿被打断,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。城市里,腿疾与心魔纠缠,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……爱恨交织的囚笼,她能否挣脱?...
《逃出掌心:买来的新娘又跑了精品选集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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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腿断了,哪怕再也站不起来,她也要逃。就算是爬,也要爬出这地狱一样的深山。
陈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恨意,他伸出手,想替她擦眼泪,却被她厌恶地躲开。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暗了暗,最终只是低下头,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握住她没受伤的脚踝,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等你好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着,带着卑微的恳求,“别跑了,好不好?我会对你好的,一辈子对你好……”
周微闭上眼,没理他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等她能站起来,第一件事,就是杀了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。
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,淅淅沥沥的,像在为谁哭泣。陈壮还在低声说着什么,可周微已经听不清了。疼痛和恨意像藤蔓,紧紧地缠在一起,在她心里生根发芽,长成一片荒芜的荆棘。
她知道,从腿断的那一刻起,有些东西彻底变了。她和陈壮之间,再也没有缓和的可能,只剩下不死不休的纠缠。而她心里的那点逃跑的念头,不仅没有被折断,反而像被雨水浸泡过的种子,在绝望的土壤里,扎得更深了。
腿断后的日子,像泡在黄连水里的棉絮,又苦又沉。
周微躺在床上,左腿被陈壮用木板固定着,缠了厚厚的布条,草药的腥气混着屋子里的霉味,钻进鼻孔时总让她一阵反胃。她动不了,甚至连翻身都得靠陈壮帮忙,这种彻底失去自由的滋味,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难熬。
陈壮几乎寸步不离。地里的活计交给了邻居,竹筐也不编了,整天守在屋里,眼睛像黏在了她身上。天刚亮就起来烧火,把玉米糊糊熬得稠稠的,用小勺舀着,吹凉了送到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,像在喂一只炸毛的猫。
周微偏过头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她不想吃他做的任何东西,不想跟他说任何话。每次看到他那张带着疤痕的脸,看到他两鬓刺目的白发,腿骨里的疼就会翻涌上来,带着蚀骨的恨。
“不吃会饿坏的。”陈壮没放弃,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,勺沿碰到她的嘴角,温热的。
周微猛地偏头,勺子里的糊糊洒在草堆上,黄澄澄的一片,像摊丑陋的疤。“滚!”她低吼出声,声音因为太久没好好说话而沙哑,“别碰我!你这个畜生!”
陈壮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暗了暗,像被风吹灭的烛火。他默默地放下碗,拿起布巾,一点点擦去草堆上的污渍,动作慢得像在做什么精细活。“我知道你恨我,”他的声音很低,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,“等你好了……就不恨了。”
“好不了了!”周微的眼泪涌了上来,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绝望,“我这条腿被你废了!我一辈子都好不了了!你满意了?这样我就跑不了了,是不是?”
他没说话,只是擦得更慢了,肩膀微微耸动着,像在忍什么。
喂饭成了每天最艰难的拉锯战。周微宁愿饿着,也不肯吃他递过来的东西。陈壮没办法,只能把糊糊熬得更稀,用小勺硬往她嘴里送。有时她会狠狠咬住勺子,有时会把头扭得像拨浪鼓,更多的时候,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屋顶,任由他把食物塞进嘴里,不嚼,也不咽。
“咽下去,”他会轻轻拍她的背,语气近乎哀求,“求你了,周微,咽下去。”
周微闭着眼,任由糊糊在嘴里慢慢变凉,再被她悄悄吐在手帕里。她就是要折磨他,用自己的方式报复他。他不是怕她死吗?那她就作践自己的身体,让他看着,让他难受。
除了喂饭,陈壮还要给她擦身。起初周微拼死反抗,像被触碰的刺猬,手脚并用地挣扎,骂出最难听的话。
“别碰我!你这个刽子手!”
“滚开!我就是烂死也不用你管!”
“陈壮,你不得好死!”
她的咒骂像刀子,一刀刀扎在陈壮心上。他不躲,也不还嘴,只是按住她乱动的手脚,用温热的布巾,笨拙地擦拭她的胳膊、后背、脚。他的动作很轻,避开她的伤腿,指腹偶尔碰到她的皮肤时,会像触电似的缩一下,耳根泛着红。
“我不动你,”他总是这样说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就擦擦,免得你不舒服。”
周微骂累了,就闭上眼睛装死。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,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木偶。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,可她知道,反抗是徒劳的。她的腿断了,她是砧板上的肉,只能任他宰割。
夜里是最难熬的。伤口的疼会变本加厉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。周微常常疼得睡不着,睁着眼睛看着黑暗,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陈壮就睡在她旁边的草垫上,夜里只要她稍微哼一声,他就会立刻坐起来,举着马灯照她的脸。“又疼了?”他会摸出草药,重新捣碎了敷在她腿上,动作比白天更轻,“我给你揉揉,能好点。”
他的手掌粗糙,带着常年干活的厚茧,按在腿上的力道却很适中,带着点温热的暖意,确实能缓解些许疼痛。可周微每次都会绷紧身体,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她不要他的好,不要他的怜悯,这些只会让她觉得更恶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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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浓浓的失落,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说完,他慢慢站起身,挪回自己的草堆,没再说话。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压抑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。
周微躺在草堆上,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,心里的厌恶还没散去。她知道,陈壮是想用孩子来拴住她,可他不知道,她对他的恨,早已深入骨髓,不是一个孩子就能化解的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陈壮就起了。他默默地收拾着行李,把最后一件换洗衣裳放进帆布包,又把周微的拐杖放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。
周微也起了,拄着拐杖走到灶台边,想给他煮碗粥。可她刚点燃火,陈壮就走了过来,把她往旁边拉了拉:“你坐着,我自己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周微没再坚持,只是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,看着他笨拙地煮着粥,心里突然有些复杂。
粥煮好后,两人坐在桌边,默默地吃着。没人说话,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,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吃完粥,陈壮扛起帆布包,走到院门口。他转过身,看着周微,眼神里的不舍像浸了水的棉絮,又沉又重。“我走了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好好照顾自己,别乱跑。”
周微“嗯”了一声,没看他。她怕自己会忍不住露出破绽,怕他会察觉到她的心思。
陈壮没再说话,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院门。他走得很慢,走到山道拐角时,还停下了脚步,远远地看了一眼院子,才慢慢消失在树林里。
周微直到听不见他的脚步声,才慢慢抬起头。她走到院门口,看着那把黄铜锁,看着陈壮渐渐消失的方向,心里的激动和紧张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五天。她还有两天时间准备。两天后,她就能逃离这个困住她的地方,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里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屋里,走到床底下,打开了那个装满干粮的木箱。阳光透过窗缝照在干粮上,泛着淡淡的金光,像在为她的逃跑之路祝福。
陈壮,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。我不会再回来了。
周微在心里默默地说,眼神里的坚定像寒夜里的星,微弱,却不肯熄灭。
陈壮走后的第三天,山里的月亮被云遮了大半,只漏下些零碎的光,洒在院墙上,像蒙了层薄霜。
周微坐在草堆上,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着院外的动静。村里的狗早就不叫了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猫头鹰叫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她看了眼窗台上的旧闹钟——是陈壮从镇上旧货市场淘来的,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亥时。按照她的计划,这个时辰村里人都睡熟了,正是逃跑的好时机。
周微深吸一口气,慢慢站起身,拄着那根被她磨得光滑的木棍——陈壮给她做的拐杖太显眼,她特意换了根从后山砍来的细木,外面裹了层旧布,既轻便又不引人注目。她走到床底下,打开那个藏了许久的木箱,里面的干粮被她用粗布包成了两个紧实的包袱,还有那双新布鞋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。
她蹲下身,先把藏在鞋底夹层里的地图摸出来,借着月光看了一眼——上面用木炭画的溪流、山坡还清晰,每个转弯处都做了小标记。确认无误后,她把地图重新塞回夹层,然后换上新布鞋。鞋码正好,鞋底厚实,踩在地上很稳,比她之前穿的旧鞋舒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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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她把两个干粮包袱分别挂在脖子上和腰上,又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钱——陈壮给的几十块,加上她自己攒的零钱,应该够她到县城买车票了。
一切准备就绪,周微走到院门口,看着那把黄铜锁。陈壮走时没锁门,只是虚掩着,大概是怕她出门不方便。她轻轻推开院门,动作轻得像片羽毛,生怕惊动了邻居。
院门外的山道隐在黑暗里,像条沉默的蛇。周微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住她许久的屋子——土黄色的墙,破旧的屋顶,还有院角那棵她亲手种下的小树苗,如今已经长到半人高了。
没有丝毫留恋。她转过身,拄着木棍,一步步走进了山道。
山路比她想象中难走。没有月光的照亮,只能借着零星的星光辨认方向,脚下的石子和树根时不时会绊她一下。她的左腿还没完全好,走快了就会传来一阵钝痛,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。
她按照地图上的标记,先往后山走。那里有一片益母草坡,是她之前跟陈壮下地时见过的,翻过那片坡,就能找到溪流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她终于看到了益母草坡的影子。坡上的益母草已经开败了,只剩下干枯的茎秆,在风里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声,像在为她送行。
周微扶着坡上的树干,慢慢往上爬。坡很陡,她的左腿用不上力,只能靠右腿和木棍支撑。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裳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,涩得她睁不开眼。
她停下来,用袖子擦了擦汗,回头看了一眼。远处的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黑影,连最亮的那盏灯也熄灭了。她知道,她已经走了很远,可心里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——她怕陈壮突然回来,怕他发现她跑了,会疯了似的追上来。
“不能停,不能停。”她在心里默念着,重新扶着树干,继续往上爬。
终于,她爬上了益母草坡。站在坡顶,她能隐约听到溪流的声音,“哗哗”的,像在召唤她。她心里一喜,加快了脚步,朝着溪流的方向走去。
溪流比她记忆中更窄了些,大概是因为入秋了,水量减少了。溪水很清,映着零星的星光,像撒了把碎银子。周微蹲下身,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。
她按照地图上的标记,顺着溪流往下走。溪边的路很滑,长满了青苔,她走得格外慢,生怕摔下去。偶尔会有夜鸟从头顶飞过,发出“扑棱扑棱”的翅膀声,吓得她赶紧躲到树后,等确认安全了才敢继续走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她的左腿越来越疼,像有根针在骨头缝里扎。她停下来,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,从包袱里拿出个玉米饼子,慢慢啃着。饼子已经凉了,干硬得难以下咽,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——她需要力气,需要足够的力气走到青石镇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。周微的心猛地一跳,手里的玉米饼子差点掉在地上。她赶紧把饼子塞回包袱里,屏住呼吸,仔细听着。
狗叫声越来越近,还夹杂着人的说话声。是村里人?还是陈壮回来了?
周微的心跳瞬间乱了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赶紧躲到一棵粗壮的树后,把自己藏在茂密的灌木丛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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