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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丹增走下台,重新坐在她身边,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满意,突然觉得无比寒冷。刚才的阳光,刚才的甜茶,刚才的热闹,都像一场虚假的梦。梦醒了,她依旧是那个被囚禁的囚徒,只是现在,连草原上的人都知道了她的“特殊”。

这不是荣誉,是更严密的禁锢。

远处的雪山依旧明亮,河谷里的歌声依旧热闹。可叶心心的心,却像被投入了冰窖,瞬间凉透了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想离开草原,想回到陈阳身边,变得更难了。

丹增的宣告像一道无形的墙,把她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。而她,只能困在这道墙里,看着外面的自由,却再也触不到了。

甜茶在铜壶里泛着奶白的泡沫时,叶心心正对着河谷发怔。赛马结束后的草地还留着马蹄印,像被打翻的星子,散落在枯黄的草甸上。卓玛举着奖杯跑向阿爸的身影还在远处晃动,可叶心心眼里的光,却比刚才黯淡了许多。

“尝尝这个。”丹增递来块奶豆腐,上面撒着白糖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“是刚做的,还带着温度。”

叶心心没接,指尖在羊绒垫上掐出浅浅的印子。刚才他在台上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像根没拔干净的刺,一动就疼。“我想回去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。

丹增的手顿在半空,奶豆腐的甜香漫过来,混着他身上的松脂味,让她莫名心慌。“再等会儿。”他把奶豆腐放在她面前的木盘里,“等会儿有锅庄舞,卓玛盼了很久,想和你一起跳。”

又是卓玛。叶心心扯了扯嘴角,没笑出来。他总喜欢用卓玛当借口,用那些纯粹的善意当枷锁,让她连拒绝都显得理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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