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哲眨巴着眼睛:“像!那椭圆能滚起来不?”
“你试试呗。”
庄超英笑着说。
林栋哲捡起个土块,在地上滚了滚,突然拍手:“能滚!就是走得歪歪扭扭的!”
筱婷也跟着捡了个石子滚起来,院子里顿时满是孩子的笑声。
黄玲在一旁看着,忽然说:“要不我明儿给你煮几个鸡蛋,你带去学校?生鸡蛋怕碎,熟的结实,学生摸着手也干净。”
“行啊,”庄超英点头,“你想得比我周到。”
他望着孩子们在地上追着土块跑,心里头踏实多了——其实讲课跟哄孩子似的,只要把道理掰碎了、讲活了,再难的学问,也能让人听明白。
晚上躺在床上,黄玲给他缝着磨破的袖口:“别太熬着,白天上课晚上备教案,身子扛不住。”
“知道,”庄超英翻了个身,“等忙完这阵子,我带你和孩子们去公园转转。”
“真的?”
筱婷从阁楼里探出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真的,”庄超英点点头,“等爸把这课讲好就去。”
周三下午的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,后排的摄像机镜头闪着冷光,庄超英捏着粉笔的手微微出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布袋里掏出个圆滚滚的土鸡蛋,往黑板上一滚:“同学们,咱们今天不先看公式,先琢磨这个——”
鸡蛋在黑板上画出道柔和的弧线,他顺势在轨迹旁画了两个点:“这俩点就像捏鸡蛋的手指头,不管怎么转,两点到蛋壳的距离加起来总一样长。”
说着突然松手,鸡蛋“咚”地砸在讲台,滚到第一排学生脚边,引来一阵笑。
笑声里,他把鸡蛋竖起来切开,举着截面转向后排:“大家看,这截面就是标准的椭圆。跑道的弯道、油罐车的侧面,甚至你们吃的西瓜横切一刀,都是这模样。”
随手在黑板上画了个西瓜,旁边标着
“长轴28厘米,短轴20厘米”,